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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摩汀塔

归档日期:03-23       文本归类:《风寒夏蕾》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摩汀塔真是奇葩一朵,虽然我自己也是奇葩,是比她还奇的奇葩。”留受居女主人显得一脸童真的厚颜,她对摩汀塔的看法,向来带着说笑,也正如摩汀塔对她的看法:“吾皇的金宝贝啊赛璇,你是故意一边聪明一边糊涂吧,就好比,你这城府的内在,幼痴的外表。”

  赛璇:“有人竟然可以长得那么妖孽,那么性感,那么富有成熟女人的味道,又不祸害人间。”

  摩汀塔:“你会那么多干嘛,让别人怎么混呢?”

  赛璇:“她是天下最花的女花花公子,不过,我们谁都没有眼见为实。”赛璇想了想,“她可能背着我们有很多男人。”

  摩汀塔:“她连地雷炸药都仿造出来了,还给手机充电,虽然失败了。我一定要让她帮我制造出电子琴,架子鼓我自己造。”

  赛璇:“她至始至终没有被人捉见有什么不检行为,所以我觉得,摩汀塔算是个本分的好姑娘。”

  摩汀塔:“我本来就是本分的好姑娘。”

  赛璇:“而且,她是个十分可靠可信的人,虽然鬼主意多,像我一样。”

  以上是无对白关系的两者,是以上两人在不同时间不同场合面对不同聊天对象或自言自语时说过的针对彼此颇有见地的话。

  有着一头黛绿色天然卷长发,身高175cm的摩汀塔此刻正独自坐在一间小厅里,临着门侧窗前一张空桌。连绵数日的雨将整个帝都都淋透了,淋得人心情惨淡淡。而这个上午,就连她也变得心懒意沉了。她只是在行经厅堂西侧的雅房时,蓦地想要一个人待一待,便随意走了进来。

  她也有安静的时候,好比吵闹的孩子也总有睡下来的时候。她十八岁了,一双眼睛美艳得仿佛花儿一样,嵌着双奇异的琥珀色眸子。眉如新月,眼窝深情,睫毛浓密长翘,额头精致,面容俏丽,双颊饱满,脸蛋修秀。鼻子俊挺,唇瓣丰盈,肌肤洁白鲜润。尽管拢着侧肩发,是个做派成熟魅惑众生的主,却也有可爱率真的一面。

  她有过酷辣女王的称号,同眼下她穿着齐胸的嫩黄色罗裙,中袖的紫青色外衫,围裳裹腰的淑古形象是极不相符的。不过只是装扮罢了,她骨子里可丝毫没有褪去那种光环。她擅长挑逗,行为不一般的大胆,但非真的轻浮放荡,反较一般人要更洁身自好许多,拿捏分寸。

  她行事辛辣风火,通常吧,只会凌强欺恶,是个震得住对手,惹得起刺头的厉害角色。她在赛璇宫担任大总管,穿内侍的衣服扮阉人,因为不喜欢大总管的叫法,所以让别人都叫她大主事。出于习惯,来到留受居以后,她还是作为留受居大主事,管理留受居内务。

  好个留受居,略显孤僻地躲在帝都西郭远离闹市的地段。虽没有门匾,却有名字。内有亭一座,水一池,房屋几处。前庭开阔,树木成荫;院中彩石铺地,门廊地板光洁,厅堂敞亮明净。已经空置两年多,是最近两三天才有人住进来的。这拨人仿佛天外来客般,随便撞见哪个都是仙一样的人儿。

  要是撞见节珠,那就要例外。因为这恰恰是个“鬼”一样的人,个头小小。虽精瘦精瘦,却很结实。那头发怎么打理都是乱的,深蓝色,快到肩头了。

  他性别模糊,曾让摩汀塔一度以为他是发育不良的异性,谁知他竟是差不多没有发育的同性。人家默认他是男人,所有见了他的人都以为他是男人,他也不解释,并习惯以男人自居。

  偏偏这怪胎还长了副先天失和,粗野怪僻的模样。双眼稍些上斜,瞳孔稍些下聚,嘴巴略凸不大,脸儿方短。说他丑不如说他奇,细细品来也是有些可爱的。他那平得像男人一样的胸前总是挂着一大串黑珠,名字便由此而来,叫节珠。

  已经是九月秋末了,外面因为下雨凉飕飕的,节珠带着一股凉风陡地蹿进门里来,喊:“摩汀塔!你在这!”声音粗里粗气,大咧得像个孩子。

  她神情一抖,惊了一惊,慢声道:“节珠,你跑得又快又轻,声音能温柔点吗。”

  节珠愣愣道:“我一直都这样,你今天才说。”

  摩汀塔懒得回应,只是抬眼看了看他。

  “你怎么了啊,病了啊。”节珠凑过来一些,说着话那嘴凸得更厉害了。

  摩汀塔吸了口气,上身挺起,于心不忍地看了他一会儿说:“是有点不舒服。”

  心里不舒服,好像生了病一样,但不是那种需要见大夫的。她从刚才就一直在想一个人,想跟他在一起时的那氛围,琢磨起来竟然像酒一样香醇,让人发醉。

  “不舒服就吃药啊,你要吃什么药,我帮你拿去。”节珠垂眼看着坐在桌旁的她,语气温顺下来,但显得异样别扭,好像难为情似的。

  “不需要吃药,可以自愈。”摩汀塔只好这么说。

  “治愈?”节珠不明白了。

  “你有事找我?”摩汀塔主动询问,双手搁在桌面上,上身挺直,目光随意地在他和面前的物景之间切换。她好像什么都敢露出来,惟独对关于那人的事有些例外。

  令人哭笑不得的是,节珠竟然像是忽然察觉到了什么,讷讷地问:“你不会,是想英尘了吧。”

  这,这,难道他是传说中的大智若愚?摩汀塔吃惊地扭过头打量他,顿时怀疑他那憨莽都是装的。直到他接着说:“我也很想他,他都跟医官去那么久了,都……”抬起右手扭动手指想算一算,但很快又打消了念头,略不耐烦地说:“都好几个月了。”

  摩汀塔这才打消了对他的怀疑,略略放心地将目光从他身上挪开,暗自发笑。

  节珠追问:“是不是啊?”

  她怔怔地说:“是啊。”沉吟片刻后才别有用心地补充:“挺想他的。”

  “他应该就快回来了,他再不回来,他就该把我俩给忘了。”节珠微微打着手势,显得忿忿不平。

  摩汀塔不发表意见,变得显然话少了。节珠来不及察觉她有多异样,蓦地想起自己的来意,振奋地说:“襄王来了!”那个皇帝的亲兄弟,在夏瑟国南部拥有一大块封地“襄中”的襄王。

  摩汀塔愣了片刻,起身往外面走。节珠慌忙跟在后头。就像摩汀塔无论到哪儿都挂着大主事的身份一样,他也无论在哪儿都是摩汀塔的副手,也即副主事。这让他喜欢跟着摩汀塔的行为变得名正言顺。

  “襄王一来就说请戏班唱戏的事,说要给娘娘解闷。”

  “要请戏班?”

  “对啊,请戏班。”

  “好不错的主意,还是襄王会想。他一个人来的吗?”

  “是啊,还有他身边那个裴仲。”

  摩汀塔知道再问什么都多余,加快步子赶往厅堂。节珠又提到铎蒂英尘,说:“英尘陪着医官出去能干什么呢,他跟我们在一块游荡江湖多好啊。”

  摩汀塔忍不住脚步放慢了些,飞快扫一眼节珠那显得沉闷的表情,略笑说:“节大侠,你是想念英尘了呢,还是想江湖了。你不能因为想念人家就抱怨人家,人家和医官一起出去,那是老爷配正妻,理所当然。”

  节珠一脸嫌弃:“咦?你干嘛这样形容他们俩!医官是正妻吗?难道我们是小妾?”说完猛地跳开一步,好像嫌恶的东西就在他旁边似的,又连“咦”了几声,表示难受。

  摩汀塔瞪眼看他,为他的样子感到好笑,说:“一个比喻而已。”

  “你干嘛要这样比喻啊,两个大男人被你说成是老爷和正妻,哎呀恶心。”

  “关键是你还自比小妾。”摩汀塔说完便笑抽了。节珠连忙缩退到她身后,难为情地挠手臂直咂舌。

  他是个医侠,比游医和游侠还要见多识广的一个人。节珠喜欢一厢情愿地把自己和她跟他绑在一起,硬凑成一个三人组合。不知道英尘是不介意呢,还是很愿意,从不对此表示意见。大家在一起,从去年三四月份算起的话,已经有一年多了。但如果从聚少离多的情形来看,那在一起的时光恐怕是轻易就能数得出来的。

  她只要想起他便会想到一个玩笑,是她常常见到他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提到的“以身相许”。因为他救过她的命,而且不止一次。她念起他的恩情时便会情不自主地说:“英尘公子,恐怕真的只有以身相许才能偿还你的恩情了。”

  或说:“英尘公子,我该怎么报答你呢?要不,我考虑,以身相许?”她笑得那样明朗自然,以至稍稍聪明点的人都不会把她的话当真。她只好一次次收回自己的玩笑,又一次次提起。久而久之,真真假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说来和听来都变得极其自然了。

  摩汀塔仿佛觉得,只要不是铎蒂英尘,换作任何一个人,她都敢再暧昧一点,再撩人一点,去和他玩一夜情,烧一把火,燃尽,尽兴,便足够。可因为是他,她竟不忍心假如跟他发展到那一步,燃情纵欲以后……那简直等于恩将仇报,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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