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投搞

收藏小站

当前位置:主页 > 原创小说 > 风摇之凌 >

第003章:路有逢之神秘行(三)

归档日期:03-22       文本归类:风摇之凌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赛玻娜说:“是很特别的年会,你去了就不会遗憾,否则你会遗憾。”

  怀玑婉拒不了,只好老实说:“其实我是没有那个闲钱跟你去,我这个月的预算已经不够了。”

  “怀玑,你不用考虑开销,完全不用——”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就算是我男朋友,我也不会白拿他的。”

  “你误会了,怀玑,那根本就是个和消费没有关系的年会。”

  “有那样的年会?”

  “嗯。”

  怀玑信以为真,结果就在几天后跟她会了面,背着个朴素的单肩包,明明已经是大二的学生,却只看得出高中没毕业的样子。

  看见豪华私人飞机,怀玑蓦地意识到赛玻娜可能说了谎。

  “开头就这么昂贵,真的是和消费无关?”她问。

  “我不那么讲,能怎么办呢?”

  “你就这么希望我陪你去?不会觉得我不合适?”

  “我印象中的怀玑是不会在意别人怎么看的。”

  怀玑还能说什么,抿嘴一笑,跟她上了飞机。

  为了能跟得上她的步调,怀玑已经拿过去的老相册仔细翻阅过了,将她和赛玻娜的有关记忆召回脑子里。然而,这刻跟她在一起还是觉得她像个新朋友,没有让人感到发热的亲切感。

  这会儿她们已经上了一条船,且直到这时怀玑才获知她将为这次旅程所付出的宝贵时间是难以估计的。

  “需要那么久!”怀玑顿然觉得船都已经开了赛玻娜才透知这点,情势不妙。

  “举办年会的地方前两天才开放,年会的具体时间还没公布。”

  怀玑对着一脸淡静的赛玻娜,戴着墨镜,跟她一起站在船舷上边说话边轻轻晃动侧脸,显得散漫惬意的赛玻娜,发愣。

  “赛玻娜!”她突然说,“你怎么回事?你不告诉我要那么久?你知道我除了没钱还没有时间吗?我有课的,我还要训练,我——”

  “你们学校不是放假了吗?”她悠然打断。

  “我在做暑假工,我有工作啊。”

  “那你快打个电话跟你的雇主说一下吧,再往前就很可能没信号了。”

  怀玑愣了片刻,赶忙掏手机,此间赛玻娜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那散发着平民气息的着急模样。

  “你做的是什么工作?”

  “家教。”怀玑纤细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迅速轻点。

  “你指的训练是什么?”

  “我在练习舞蹈。”握着手机等待拨号中。

  赛玻娜突然一想起来,有些激动地问:“还在练习丝线舞吗?”

  电话通了,怀玑略一怔说:“我先打完电话。”

  赛玻娜大概是愣住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淡淡紫发,高贵的穿着,还戴着墨镜,那样子真是神秘极了。怀玑边讲电话边注意了她一会儿。

  打完电话,怀玑便很自然地回答说:“你知道的,除了那个舞蹈,我这辈子不会再有精力训练其它了。”

  静静地过了一会儿,赛玻娜语气幽幽地感慨:“你还在坚持丝线舞的练习,不可思议。”

  在赛玻娜看来,那种舞蹈是天马行空的想象,完全不现实。要用许多像丝线一样细却很柔韧的绳子在空中布出丝阵,然后踩在上面翩翩起舞。

  “练习得怎么样了?”按时间来算,她难道已经坚持十多年了?赛玻娜隐藏在墨镜下的目光是惊讶的,她知道她四五岁就开始了那种痴心妄想的练习。

  “我自创了丝阵,还不错,练习挺顺利。”虽然练习丝线舞是她的秘密功课,从不轻易跟人透露,她却乐意向赛玻娜多讲讲,“教我这种舞蹈的老师可惜再没有机会碰面了,不然她该多替我感到欣慰。”

  赛玻娜能感觉到提起丝线舞时怀玑身上那变化,是将小心包裹着的心逐渐放开的气氛。这让她一下子明白她之前对她的警惕有多深。这不能不让她觉得生气,好像热脸贴了冷屁股一样。

  她从胸前提了口气,发出一点沉闷的喘息,将容易敏感的心收起来,不露痕迹地冲怀玑一笑。

  “听来我有点后悔当初没有接受那位老师的授艺了。”她违心地说。其实直到这刻她都觉得比她小两三岁的怀玑那时是因为年纪太小,过分幼稚了才会着了那老师的道。

  说起来,那也是怀玑母亲请来的贵客,丝线舞的行家,一眼就瞧上怀玑,要收她入门。刚好她母亲早有这类打算,事情便促成了。

  那真是个特别的母亲,能忍受自己女儿去学一项几乎不可能完成的绝技。也不担心她会在这个过程中受到致命的创伤,或最终只能像老师一样倾其一生落得个责怪自己天分不够去找下一代衣钵传人的结局。

  赛玻娜的母亲则不然,她不会去妄想丝线上跳舞的奇迹,也不会对女儿吃苦头的程度无动于衷。关键是并不像怀玑母亲那样对丝线舞者盲目崇拜。所以当女儿也受到入门邀请并且心动不已的时候,她悄悄泼冷水说,那就是个招摇撞骗的人。还说,千万不要告诉怀玑,不能让她母亲知道,会伤害感情的。

  那时赛玻娜家和怀玑家是相隔不远的友好邻居,分别住在郊外两栋各有特色的豪华别墅里。父亲都是有名的商人,母亲都是闲得住的贵妇。两家交情是从母亲开始的,之后便有了女儿间的缘分。

  喜欢同比自己小两岁多的怀玑一起玩,却也不讨厌母亲常常会拿自己跟怀玑作比时,那并不友善的观念。认为丝线舞者是在相中了怀玑后才考虑赛玻娜的,有陪衬之嫌;认为和别人有一样的特长,即便练成了也不是件多么值得荣耀的事。因为这样,赛玻娜洒脱放开其实也妄想丝线上跳舞的奇迹。

  “如果你接受了,会是什么样子?”怀玑小声嘀咕,眼珠子一骨碌,进行想象。

  “希望哪天可以欣赏到你的成绩。”赛玻娜从兀自游走的思绪里一拔出来。

  看着赛玻娜,有些激动地想对她敞开心怀,却只能感到一种无形的阻碍。关于丝线舞的谈兴到此打住。

  怀玑忽然一皱眉,问:“赛玻娜,你还有多少情况没向我透露,关于年会?”不等回答又道,“就连年会时间都不确定,你是要带我去参加年会的吗?”

  “虽然不确定,但大致时间应该是七月上旬。”

  “现在才六月五号。”怀玑不能不感到伤脑筋地脸色下沉。

  “我男朋友的生日是七月五号,所以只有一个月了。”赛玻娜说,终于又找到机会提起她那话说已经分手快一年的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