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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触摸现实

归档日期:02-20       文本归类:帝时空墨记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饿了,跟小个子简要表达后,小个子说:“你得换换衣服。你看你穿的这样,我节珠都要被你连累,给人误会了去。”

  “你已经够叫人误会啦,你还有什么好误会的?”说完这话为了确保无误,将对方重新审视一遍:瘦但精壮,一头蓝色很缺营养的乱发;包着头巾,短脸,浓眉,上斜眼,先天的煞相。这样,起码的吧,人家得误会他不是好人,甚至误会他是妖怪呢。

  “你是佛教徒?”蓦地拉了拉他脖子上挂着的大串黑珠,问。

  “什么佛教徒。”节珠肃然的脸上其实有太多笑点,稍加接触便会叫人看出来。又因为他自己毫不察觉这氛围,旁人看了便更觉有趣了。摩汀塔已然忘掉初见他时,他给人的那凶神恶煞的坏印象。

  “你戴这个不是佛教徒吗?不过佛教徒要剃光头的。不过不剃的也有,是俗家弟子。”摩汀塔就自己的了解说。

  “你说我干嘛戴这个呀。”节珠搓了一把胸前的珠子,“我节珠,在江湖上就是以它闻名的。这是我的标志。”

  “节珠?节珠……”琢磨着,摩汀塔笑了,笑得在节珠看来一点女人样子都没有。他突然拖起她,冲进了成衣店,嘴里呜哇哇一串说着让她换身正常人穿的衣服之类的话。

  春意融融,街上林立的店子铺子,客栈茶馆,无一不显示着这是个真真实实的世界。

  摩汀塔且当自己梦游一场,随节珠大纳步走进一家饭馆,已然换好了一身男式的衣装。节珠说怕她太招眼,所以让她扮男人。不想,扮成男人照样很招眼,回头率忒高。

  “你这样看着还挺爷们儿的。”节珠老实说。

  “我穿这样就爷了啊,没见识。”摩汀塔一边说一边笑了。

  “你反正不像女人。”节珠说,明明人家正媚气妖娆得都够烧把火了。

  “这里叫帝都啊,那国王是谁?”

  “国王?”节珠一怔,“你是说皇帝啊,夏瑟煊以呀!”

  “好名字。”摩汀塔赞,笑颜不断,“真有皇帝啊。”她在周围许多目光的感叹下同节珠一起随意选了张桌子坐下。饭馆伙计过来招呼,节珠便喝声喝气地要了些酒菜。

  “我看大家长得也不错,为什么光看我。”

  “你以为是你好看啊。”节珠损嘴起来,“是因为你奇怪。”摩汀塔琢磨着节珠真像个孩子,单纯憨厚,粗野不训,宛若对美丑没有感觉的石头。

  “你还没回答我呢,真的有皇帝?”

  “当然有。你傻了吧,这种事还用问。”节珠粗声粗气说。

  吃着在摩汀塔看来新鲜至极的饭菜,甚至还怀疑头上的天是旋的,脚下的地是转的,像个新生儿般抚摸面前出现的每一件事物。她在节珠看来不是疯了就是傻了,她这状态还将持续若干久。

  惊奇过后当然是喜悦,也有困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蓦然觉得可能是自己原本就属于面前这个世界,曾经的一切都只是莫名其妙的梦。反之,也许正在做梦,倒是个挺叫人乐于不醒的梦。

  她旁边放着一个中大包裹,换下的衣物,和那个世界有关的东西,都装在里头,成为她目前的重要家当了。节珠不显多少好奇,但也会问:“你到底是哪来的人,穿得奇怪,讲话也奇怪。”

  “我也不知道,我暂时不想知道。”她说完很没正经地笑了。看一看节珠,这个天赐的伙伴,没有任何表示的,就跟他在一起了。他说是他捡了她,那就跟着他吧。

  ……

  整整过去二十六个小时,门开了。有人进来迅速带走她们,像收拾一摊菜一样。

  她们都是娇弱细嫩的姑娘呀,而且没有进食。押送她们的人也都是七尺以上的男儿哪,却没个手软点的,让人好生委屈。推推搡搡不够还要拿脚踹。法雅终于还是看出来了,原来他们就是传说中的阉人。

  “这是哪里呀。”法雅忍不住问。

  “不知道?——纪风堂!”这一开口,更加叫人确信无疑了,阉人。

  “纪风堂是哪呀。”

  见法雅攀谈上了,金腆腆也连忙问:“有吃的吗?”

  “没有!”回话的一脸凶横和不耐烦。

  “棍子和棒子倒是有。”另有人说着阴恻恻地笑了。

  “别开玩笑了,你们究竟是什么人?”金腆腆继续询问。

  这下没人搭理了,拐过一道门,押送她们的人都显得倍加严肃起来。

  法雅兴致之下琢磨起房屋建筑来,以及穿着一色一式衣样儿,出现在她们所到之处的人们。然而,眼下不知是什么年月,就连博古通今的她也没能细辨出朝代来。

  “跪下!”一声喝令,她们前面多出个人来。她们不会认得这就是误判她们为妖邪而下令将她们抓起来的人。

  色调偏冷的大堂,由她们在中间位置的占据,配上十几号严阵以待的内侍、嬷嬷们的森严,顿然形成了即将开审的气氛。看来她们不仅被当成了妖邪,还被当成了犯人。

  “你们为什么要我们下跪?”泪几这话才问出口,人就被按了下去。其她人一律不从,一律被按头按身。法雅赶忙收了兴致,一面下跪一面晓之以情:“让我们跪总得有个原由吧。无功不受禄,无由不下跪呀。”

  “你们不讲理!”凯迪娜想要讲道理,差点振起来的身子被威胁着又伏了下去。

  一时间群情激奋,香子日文说:“一群疯子!无礼的疯子!”金腆腆英文说:“无耻的虐待!”季翡中文说:“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们!”法雅用韩文收尾:“就当跪先人吧,或者把他们无视掉。”

  庞内侍大骂:“吵什么吵!你们这群妖孽!查无此人的妖孽!”

  “是因为没有注册就登陆了!”金腆腆不失幽默地说。

  “我们怎么会是妖孽?我们是人,是正常的跟你们一样的人。”法雅细声细气有条不紊表述。

  “跪好啦!”庞内侍用他尖厉的嗓音高叫。

  金台妍用眼睛照顾了一圈自己的学生,无奈地看回庞内侍说:“请问您是?”韩国人的礼貌。

  “你们等着受死!”庞内侍不加理会。

  “你、你、你怎么那么狠心……”法雅一副读书人的儒雅,手指人妖,“我们跟你无冤无仇。”

  “哼!”庞内侍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哪有不分是非黑白就要致人于死地的。”季翡简直含情脉脉。

  “请问你们要治我们什么罪!”到底是老师,仍旧保持着礼貌。

  “治你们什么罪可不由我说了算,你们这帮不知死活的东西。”

  “哈哈……”法雅再也忍不住,笑了。庞内侍的一举一动在她看来都是极其滑稽的。但她绝对料想不到,这份宛如耐心看戏的情致逐渐要被接下来的现实磨灭。

  “你这该死的东西,你笑什么!”庞内侍气愤地数落。

  香子斜视过去,眼角锋寒,这时的坏情绪让她更加厌恶了法雅的一切。而金腆腆却随着法雅的笑一起乐了。摸不着头脑的大伙儿谁也没有多余的意识,不会为这刻感到多少沉重。

  就在庞内侍准备再度数落时,传来某内侍一声呼喊:“华贵仪到!”他顿时脸上肌肉皱缩,跑出了大堂。